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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大爷一家四口人趣事儿,我家欢乐的理工男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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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欢乐的理工男

       狗大爷姓徐名其录,但从我记事起,很少听人叫喊过他的大名,长一辈人都直乎其小名狗,他同辈人因他年龄最大都喊他狗哥,晚一辈人都喊他狗大爷,狗大爷有一个儿子叫坎,大名徐克印,人们对他也只在小名坎后加上称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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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突入袭来的一场暴雪,席卷了北方平原的蒲河两岸。九曲十八弯的一处河沿儿上,整个蛤蟆塘的村落,如同盖上了一层雪白雪白的棉花被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  傍晚。天空,清冷的阴云,似乎被老北风吹乱了阵脚,扯开了一道道的口子,将那一弯明月明晃晃地袒露出来。大山子打扫完院子里的积雪,天色已晚。东西两院的鸡已上架、猪狗入圈、人也熄灯进了被窝。在这个寒冬腊月的鬼天气里,谁没事还手捂着火盆挨冷受冻啊?热炕头、暖被窝、溜光水滑的媳妇,才是最大的诱惑。
  大山子干罢活,将铁锹戳在下屋的房根儿。随后,他又顺手插好门口的木板门,拍了拍飞溅在身上的雪花,大口喘着一股一股地哈气,走进刚刚买到手不到半年的三间大瓦房。
  媳妇桂芝是个勤快的女人,干啥像啥,炕上地下都行,手笔相应。天都这么晚了,她还在西屋忙活,裁剪衣服。冷透腔儿的西屋冰窖似的,恨不得把人冻死,桂芝还在坚持。
  几年来,自打生产队的土地分到了各家各户。大山子两口子,每年收拾完秋,便利用冬闲时间,开起了自己进料、加工、销售的家庭制衣作坊。作坊生意还算不错。大山子负责跑外、买料、销货、结款。桂芝则负责在家里裁剪、加工、打包、整理。两个人默契配合得珠联璧合。你疼我,我惦记你的,干得特别心胜。
  大山子迈进门槛儿,发现桂芝仍在西屋里忙活。他走近桂芝,见桂芝清鼻涕都冷得流下来了,便禁不住心痛地说:
  “桂芝,都这么晚了,明天再干吧,别太狠活了。”
  桂芝轻飘飘地道:
  “再干一会吧,这批活不是还等着要吗?你先过去睡吧,明天你还要起早赶车去丹东五龙背买呢子料去呢。”
  “这屋子太冷,总这样干下去容易冻出老寒腿。我说桂芝呀,要不赶明我还是给你生个炉子吧?”大山子眼瞅着媳妇桂芝,有些央求地说。
  “不用,那生炉子,不得花钱呐?还得多买煤,多买劈柴,有住人的一个东屋多烧把柴禾暖和暖和就行了呗。要真冻得受不了的话,俺可以去那屋烤烤火盆再过来。”桂芝态度坚决,转过话题又说道,“这改革开放才三年,咱家就能买起这么大的大瓦房了,为啥,大山子难道你还不知道吗?”
  “为啥?”大山子笑笑,一脸的茫然,试探着说,“艰苦奋斗呗,——苦干加巧干,大干促大变,小干促小变。”
  桂芝一缩脖子,作了个鬼脸,乐得“噗嗤”一声。她斜了一眼憨直的大山子,正儿八经地道:
  “说实在话,这庄稼院谁家要想过好日子,外面不仅要有搂钱的耙子,家里还得有装钱的匣子。不然的话,你一个爷们再能挣,也不带过好日子的。你想啊,你整天在外面忙活。俺要是不跟你这么跌打海摔地干,帮你护家,给你口攒肚挪地俭省,你能有今天吗?俺要是背地里给你提梁倒米,挣一个花俩又啥样?尖懒馋滑地不会算计又会是啥样?告诉你说,当家的,摊上俺这样的媳妇,你那是烧了八辈子高香——偷着乐去吧。”
  “那是,那是。”大山子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,笑得都合不拢嘴了。“其实呀,说白了,我这个户主啊,就是个扛活的。我是三十儿下晚吃豆腐渣——心里没啥。哈哈哈哈,对不,媳妇?”
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,  “俺看也是。跟你说啊当家的大山子,你还先别笑。”桂芝说着并加重了语气,“趁着眼下这改革开放的好政策,赶紧拼命抓钱去。前些年那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你没忘吧?那时候你想干啥,想发家致富,人家让你干吗?那叫投机倒把。如今不一样了,国家支持你富起来。你再过不好还埋怨谁呢?那只能怪你自己没能耐。”
  “是,媳妇你说得对。现在趁着我俩还年轻,一定好好打拼些年,把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,也免得让我俩的父母操心。”大山子表决心似的迎合着桂芝的话。
  桂芝满意地笑笑,撅起小嘴,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走,跟你睡觉去吧。看你这没出息的样,俺要是不跟你过去,你自己是不带消停地死觉去的。”
  大山子作了个鬼脸,使劲地亲了一口自己的媳妇。他正要搂住桂芝往东屋走的时候,桂芝叮嘱一句:
  “急啥?快去外头把尿盆儿拿进来。”
  桂芝拉上窗帘,被子早已捂好。大山子将尿盆儿放在外屋走廊,进屋急忙脱掉衣服,正要熄灯,钻进也同样脱得一丝不挂的桂芝被窝,屋外的大门“咣咣”地响了。
  “听,有人敲俺家大门。”桂芝竖着耳朵,捅了一下大山子。
  “是呢,这么晚了,是谁来了呢?”大山子心里也有点划魂儿。“我穿衣服出去看看,这么晚有人来家,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儿?”
  
  二
  大山子慌忙蹬上裤子,披了件厚实的棉猴,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大门口。他倏地拉开门闩,还没等他打开大门,敲门的人便猛地一推,扑面而来的一股冷风裹进来一个身着旧军大衣的黑影。月光下,大山子仔细一瞧:噢,心里咯噔一下,这不是村里有名不着调的二狗吗?这么晚他来嘎哈呢?
  “二狗啊,这晚了,你来是有事?”大山子心里疑惑,试探着问。
  “是有事呢,还是屋里说吧。”二狗打了个嗓,嬉皮笑脸地,“跟你说,你也做不了主。你在家里不过就是个傀儡,我找桂芝嫂子。”
  大山子眼看二狗这架势,非要进屋见桂芝说事儿。他也只好一边假装热情地让二狗进屋,一边朝院里大声喊道:
  “桂芝呀,二狗来了,麻溜地,他要找你有事呢!”其实,大山子这样喊,也就是给桂芝递个话,传她个动静,好让她提前有个思想准备。”
  “嗯、是二狗啊,啥事呀?贪黑摸日头地?有事就屋里来呗。”屋子里传来了桂芝的应答声。
  二狗弓着腰,边往屋里走边闲言碎语地没话找话,问紧随其后的大山子:
  “大山子,你咋没出门卖衣服去呀?
  “啊,没有,出啥门呀?好几天没出门了,现在钱也不好挣。”大山子煞有介事地回答着。
  大山子心里暗想:二狗这家伙深更半夜地闯来,指定没有啥好事,一定又是借钱。都借多少回了,一次也没还过,他每次不过只是以借为名,实质就是要。给他拿钱,那就是等于给死人拿钱。这二狗是啥人啊?村里谁不知道他呀,简直就是一个臭无赖。今天自己得好好对付对付他,对于这种不劳而获的寄生虫,可别再拿钱砸鸭子脑袋了。唉,可怎么对付呢?大山子他有点犯愁。
  按理说,像二狗这样吊儿郎当的混世魔王找大山子,他大山子满可以断然拒绝,不惯他的任性。可要是在头些年他大山子可以理直气壮地那样做,如今他不敢那样做,也不能那样做了。为什么?因为大山子这几年日子过的好了,挣了点钱,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裕人家。你要再那样做,人家会说你大山子有俩钱烧得不认人了,不知道北了,高高在上了,翅膀翘天上去了。那样的话,你大山子在村里还咋呆,还咋面对家乡的父老乡亲。所以,大山子每次在街上遇到人,无论大人小孩,他大山子都是主动和人先笑后说话,以免怕人误会;每年过年,有好多人上门向大山子借钱,说过不去年了,或说种不起地了。更有甚者竟然有个别人向他借钱是为了还自己的赌债。是,居家过日子谁都许有个危难招灾的时候,可大山子也不是民政局啊,他也满足不了那么多的人求帮找借呀。再说了,但凡大山子曾经帮助过的人,有多少人兑现了承诺呢?大山子也是靠劳动致富,难道你们总想着天上掉馅饼吗?我大山子也有手够不着脚的时候,做生意是要靠资金周转的。要是有一次满足不了他人的要求,就把那人得罪了。大山子觉得现在有钱人真的是不好当啊。以前有钱人是大爷,如今有钱人就是孙子,难啊。
  二狗晃晃荡荡走进屋。桂芝整理好衣服刚要下地,她一见这二狗缩脖端腔的熊样子,心里就有点恶心,只是表面还不敢烦。她半真半假地和二狗打招呼:
  “哟,二狗啊,咋这晚还来嫂子家拜门子来了呢?有啥好事呀?要拜早年咋的?拜早年那也得等到天亮啊?”
  二狗子只是笑,不说话。一对老鼠的眼睛使劲地往屋里四下扫荡。突然,他在大山子家东墙上挂着的一支老式猎枪上停住了。
  “嫂子,你别害怕,我今个不是来跟你借钱的。”二狗子支起那二十四颗大板牙,有点皮笑肉不笑,又有点像一本正经地,“我想借你家那杆猎枪用用。”
  大山子一震,眉头紧锁。心想,猎枪怎么可以随便借呢?万一出事咋办?二狗这样的人哪有个准呀。他马上回道:
  “二狗啊,猎枪可不是随便借的呀。现在上边对猎枪管理得严了,开介绍信都不随便买了。听说,以后凡是家里有猎枪的还都得到公安局备案办猎枪证呢。”
  桂芝也跟着好奇地问:
  “俺说二狗啊,你借猎枪嘎哈呀?”
  二狗眯着眼,拉长声音,有点漫不经心地说:
  “啊,我想趁这大雪天,打几天兔子去。有人说,这几天后岗那边兔子老多了,一帮一帮的。”
  “打兔子?”桂芝故意旁敲侧击地,“村里的鸡鸭鹅,猪猫狗的都让你吃个遍,现在咋又想吃兔子了呢?”
  二狗不好意思地笑笑,道:
  “我现在学好了,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之后,他又认真地,“嫂子,我只借三天,三天打不打着兔子,猎枪我都会给你送回来的,不送回来,我就是个王八犊子,咋样?”
  “二狗,你说话算数不?”桂芝有些义正词严地问。“你如果说话算数,嫂子再信你一回,那猎枪就借你三天。”
  “算数,算数,一定算数。”二狗连连点头哈腰地说。
  “那大山子,给二狗拿枪,借他三天。”转身又叮嘱一遍二狗,“俺可告诉你啊二狗,三天之后你不把猎枪送回来,俺可就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  大山子尽管有些不情愿把猎枪借给二狗,但媳妇桂芝已经答应了,也只好这样了。他想媳妇桂芝,之所以要这样办,也许是从内心里,不想得罪二狗。二狗如果以后真要学好了,也是一件好事。
  二狗扛着大山子家的猎枪,如愿以偿地走了。一路上踩着街面上的积雪咔咔的响,那响声给村里熟睡的人们,似乎带来了些许的不安和恐惧。
  
  三
  数九隆冬的时节,昼长夜短。还不到凌晨四点钟,屋外还是一片漆黑,大山子就急急忙忙地爬起来。他要行走五华里的沙包路、穿过一道密密麻麻的树林子,到镇上客运站赶五点三十分开往沈阳的客运班车。然后,再转火车去丹东的五龙背买呢料去。
  北风呼啸,树木发出哗哗的涛声。沙包路上一道道雪楞子,踢腿绊脚,十分难行。大山子尽管平时经常走这条路,但在这无人的黎明,冷得嘎巴嘎巴的鬼天气里,自己还是头一回赶这样的路。他有点毛孔倏然,紧张地摸摸贴身穿着的媳妇桂芝缝制的涤卡马甲。那子弹带一样的马甲里装着的,可是全家人的命啊。他不怕鬼神儿,不怕野兽,他也不怕任何艰难险阻。为了过好自己的小家,他可以不顾一切,保护好自己的财务。真是穷怕了,他大山子再也不想回到那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苦日子了。
  客运站到了。四面八方赶车的旅客也许惊醒了小镇,使得四周的狗狗开始不停地狂吠。平时只需半个钟就可以赶到的车站,今天大山子足足跋涉了一个多小时,总算可以搭乘上这班车了。
  虽然时间早,坐车的人还是很多,都是镇子里和周边各村儿,为了过上好日子努力出门打拼淘金的人。没有坐位,大山子靠在一个车门边上的立柱站着。车子刚刚启动,车上不知是谁突然地喊了一声:
  “哎,前面站着的那位是大山子不?快来我这儿挤挤坐吧。”一个大嗓门,声调略粗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车后面座位上招呼着。
  大山子转过头,顺声音望过去,昏暗的光亮下,他发现:那不是以前曾一起在茨榆坨轻工大厅,买过服装辅料的小渔村何大壮吗!他正向自己急切地摆着手,叫他过去呢。
  大山子拨开众人,惊喜地挤到何大壮跟前:
  “大壮啊,你咋也坐早车呀?上哪去呀?”
  “丹东,去五龙背看看。”何大壮有意压低语调回答,声音几乎只有大山子贴近耳朵才可以听到。
  大山子一乐,也同样小声说道:
  “真巧,我也去丹东五龙背。那你也去毛纺厂购料吗?”
  何大壮没有回话,只是点点头。尔后,两人会心地一笑。
  大山子与何大壮,在坐了两个多小时拥挤的客车后,两人一道在沈阳南站下了汽车。在家起得早,来得匆忙,彼此谁也没有来得及填肚子。两人一块站前小吃部糊弄点豆浆油条,心里暖和了不少,紧接着又踏上了丹东方向的火车。
  火车沈阳站始发,因是短途车,车上人不算多。上车一落座,何大壮就打开了话匣子:
  “哎呀,我说大山子,你说我俩还真挺有缘哈?这离上次我俩在茨榆坨买辅料才几天呐?又相遇了。看来你货销售得不错呀?我得向你学习呀。咋的,今个到那毛纺厂你想要多少料啊?都要啥呀?”
  大山子微微笑着:
  “货销的一般,没那么好。我家底薄资金少,东挪西借的。我主要靠的是勤周转,勤倒腾。今个到那我也要不了多少料,要几捆海军呢、几捆自服呢就行。”
  何大壮摇摇头,连连咂舌道:
  “那怎么行呢?趁现在国家的好政策,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,你们村子就你干得最出色,你得起标兵带头作用啊,先富带后富啊。可别让大家再受穷了。”

网友行到水远处说用微波炉加热蛋黄两分钟,差不多是艺术家干的事。我醍醐灌顶,心花怒放啊!这一不小心,咱理工男又跨越到艺术家行业里去了,我嫁得此夫,真是三生有幸。静静思量下,我还真挖掘出我家理工男的艺术天分。

       狗大爷兄弟两人,解放前十几年与哥哥分家时都是百十亩地,因狗大爷两口子好吃懒做,又不听从大哥的劝说,也就坐吃山空,卖完了百十亩地后,竟到各村吃起了不劳而获的百家饭,他的侄儿徐克岭念起亲情,把他们一家三口养了起来,当然,狗大爷两口子也不好意思白吃闲饭,就帮侄儿干一些农活,说起干活还不够人笑话的呢,犁地耙地、摇耧播种、放磙扬场样样不会,只会干那些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杂活,就这样他侄儿也从来没有嫌弃过。

几年前,老公辞掉了工作,开了一间小公司做生意,这些年下来也赚了点钱,第一件事就是在城里买了一套大房子,在这之前我们都是租的房子。

首先别看我家理工男对那些神马诗啊词的眼尾都不扫一下,但实际操作起来,人运用得可好呢!比如,纳兰性德的诗句:人生若只如初见。想想看,猫狗都会大战,那一个屋檐下的我们怎么会不吵架。理工男吹胡子瞪眼那架势一定要和我分出高低胜负。言辞激烈后,大家就相互不再理睬。但是第二天早上,人家就和得了健忘症似的,选择性得抛弃了不愉快,笑颜一如往昔。我这根正苗红的共产主义接班人,对待问题的态度从来都是要严查细究,把历史展开来,不仅要分清对错,还要对错误严加批判,但却被这招击得不知所措,郁闷不已,也深感佩服,人家可以契而不舍地运用人生只若初相见之情怀。真的是读到诗词的精髓里去了,相比而言,吾等不过是叶公好龙而已。我这个历史学家外带辩论家经常是无用武之地,白白浪费了我从小练就的一身超级好武功。

        解放后进行土改,狗大爷的侄儿划成了地主,狗大爷划成了赤贫农,还与另外几户一样,分了他侄儿十几亩地,当然也不再与他侄儿一个锅吃饭,他们成了两个不同性质的阶级,由于狗大爷和他的己经成人的儿子重要农活不会干,庄稼长的年年没有别人家的好,收成就低,粮食年年不够吃,一年口粮缺半年,仍然是最贫困的困难户。因为共产党的政策好,不会让一个人饿着,年年对他家进行照顾,他们也因此吃照顾吃上了瘾,一次吃不上或吃的不如意,他们就给干部闹,甚至往上告,闹的干部不安生,告的干部直发毛,干部为了平安无事,也就回回对他家优先。

现在能够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,我心里非常高兴,总感觉有了房子才有了安稳的家,而且我们的新家都是我们自己设计装修的,都是我们喜欢的风格,装修了有大半年,我们才住进去。

同时我们理工男虽然和什么高富帅与土豪丝毫沾不上边,但是却拥有这些精英身上的很多特质。比如豪爽,动不动就有一掷千金之打算。理工男只要听见或看见我想买什么,从不犹豫,总是用铿锵有力,震得我耳膜疼的声音宣称:买!你喜欢就买!我的神啊,这简直就是仙乐在飘啊!我是中了六合彩吗?遇上可以为我倾家荡产不惜一切的主!?不过我听的心旌动摇的同时也吓得我一身冷汗直流啊,如此下来,敢和他去逛的地方就只有一元店,不然真担心,在这信用社会,而且懂中文的越来越多,人家根据他气壮山河的豪言壮语就开单了,咋办?这也不比古时候,可以随便贩卖人口,卖身为奴换钱什么的。

       一九五八年成立人民公社,农民又把土地合在了一起,人人靠出集体工拿工分分粮吃,这正合狗大爷一家三口人的意,挣工分只按出工不按出力和技术,只要出工,就有工分,只要有工分就能分粮食,时间久了社员们有意见,提出按出力和技术定工分等级,狗大爷狗大娘被评为三级,坎哥被评为二级,工分少挣了,粮食就少分了,狗大爷一家为此并不生气,也不发愁,因为他们是有名的困难户,每次来照顾,大队对他们都是优先考虑。

刚住没几天,老公就提出想把农村的婆婆接来和我们一起住,说婆婆一辈子都没出过农村,现在也该把她接来享享福了。这我当然同意,可出乎意料的是婆婆来的时候居然还带了三个人,就是我们的哥哥嫂子以及小姑子,她们一来本来挺大的房子立马住满了。婆婆说是为了祝贺我们搬新家,来沾点喜气,她都这么说了,我也不能赶人走啊!我还专门请他们去饭店吃了一顿。

理工男还具有文艺男纸特征之一就是过目就忘,我穿啥衣服在他眼里都是新衣服,当然会根据心情的不同评语有差距,但是绝对让我惊喜从未享受过,心碎得一地无法收拾。经常需要狗皮膏药的粘合和止痛。至于什么生日纪念日,记得我哪年出生我都谢天,人家还振振有词:“你在我眼里永远十八不好吗?”再到我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有什么癖好,我估计只要是化个和我相近的妆就是到我家来生活,他绝对也分辨不出来!有次他和他嫂子讲电话,他嫂子关切地问到我怎么样了,他答:“还不就那老妖精样!”我老妖精吃人的心都生出来了。

         一九六二年,国家困难时期,灾民增多,坎哥拾了一个外地来要饭的女人作老婆,他们一家三口变成了四口,困难又加重一层,大队对他家的照又增加了一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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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我还发现自从小狗露西到我们家来了之后,这个趋势更加猛烈,我日渐清晰地意识到:这个家里,我的地位是连狗也不如!

        一九六六年,文化大革命开始,狗大爷因解放前给地主分子,他侄儿徐克岭家做了几年活而被推举为贫协主席,在一次批判他侄儿的大会上,红卫兵要他作批判发言,他很动感情的说:“解放前,我好吃懒做,坐吃山空,买完了我爹分给我的百十亩地,外出逃荒要饭,是我侄儿徐克岭念起亲情,把我找了回来,管我吃管我喝管我穿管我住,我要不帮他干点活我还真不如个狗哩,我干那活是叫干活吗?犁地耙地不会,摇耧撒种不会,扬场放磙不会,净干点子瞎巴活,就那我侄儿也没有嫌弃我,没有我侄儿我们早就饿死了,亲儿能咋着?"刚说到这里,就被红卫兵喝住了:“不许瞎胡说,不许给地主分子评功摆好歌功颂德。"当场撒了他的贫协主席。还说今后大队不准再照顾他,狗大爷听了相当生气,会后就串连了十几户贫农成分的社员成立了“老贪农造反队"与这些红卫兵对着干,红卫兵拿他们没办法。

但是我没想到他们一住就没打算走,婆婆也就算了,我们该伺候她,但哥嫂和小姑子就特别过分了,每天啥家务也不干,还让我给他们洗衣做饭,我每天起一大早给他们做饭,他们还挑剔嫌我做的不好吃,还点名要吃哪家的包子,我只好去跑老远给他们买,吃完饭他们就不管了,我着急上班,来不及收拾,等到晚上我回去,早上是啥样晚上还是啥样,我又要收拾一通,每天累个半死。

有日天寒地冻,后院湿滑,理工男打电话来,我有提到因天气原因,露西一直呆在家里,理工男一听就急了:“那你带她出去散会儿步呀!憋坏了她怎么办?可以在她的棉袄上罩上雨衣……”

        只从狗大爷成立了贫农造反队后,狗大娘因年老有病退了劳动力,在家里养几只鸡打发日子,狗大娘虽然长得很富态,但心里不识数,人们都说她一个豆籽弄开她不知道是几辦,这显然有点夸张。但是有一件小事却能证明她确实不识数。有一天早上,一个少女从她门前经过,狗大娘正扯喉咙高嗓地叫骂,这个少女就问:“狗大娘,你叫骂啥哩?"狗大娘说:“日他娘,是那个人不主贵见财迷偷了俺的鸡,昨晚鸡上窝时我查查鸡还三对半哩,今天撒鸡窝一查就剩七个鸡了:。"那个少女一听好可笑,就说道:“大娘,你撒把食让鸡吃着你再一对一对的查查看。"狗大娘就跑进屋抓了一把粮食撒在地上,趁鸡吃食时一对一对的查了查,仍然是三对半,就笑着说:“日他娘,活了六十多,竟不知道三对半就是七。”

小姑子刚工作没多久,要和同事联系感情,还经常把她们约到我家折腾,婆婆甚至还叫人来我家打麻将,家里被搞得狼狈不堪的,我说两句婆婆还骂我,卫生间里也是脏兮兮的,他们洗完澡掉的头发也不收拾,马桶用完就盖上,也不冲水,婆婆还说要节约用水。

“我勒了个去呀!”我气得五脏冒烟:“大爷,这样的天气,我带她散步,我摔了你负责呀!”

         坎哥拾的媳妇名叫江菜花,也不是一个能打能跳的人,可能在拾她之前长期受饥饿的折磨营养极度不良,身子是又瘦又弱,来到这么几年也没有给坎哥生个一男半女,在队里干活稀松得很,常常是出工走后头,到地站地头,干活看日头,收工走前头,走路慢腾腾,干活磨蹭蹭,还经常对人讲,干活要惜力,吃饭要吃足,老了不落残疾。因此评工分时,只给他评了个半劳动力,每天干活只拿五分。就这样她还嫌跟着干活累得不行。当时,生产队有个规定,凡是怀孕的妇女,生产队给派一个看庄稼的轻话,即不掏力又可以拿工分,坎嫂子对此很是羡慕,于是她想了一个好办法,就是装怀孕了,慌得坎哥赶快找队长报喜,队长也就派坎嫂子在村东头离她家很近的那块地看庄稼,防止鸡鸭鹅牲畜糟塌。为了遮人眼目,随着月份的增加,她在裤子里不断增加棉花套子。十月怀胎,总要分娩,到了时候,她也对外称在家里生气孩子,只是没有请接生婆,让她婆母来接生,因为她婆母知道她是为了不跟着大班子干活而装的。婆媳二人就在家演起了双璜戏。事情过后,婆母对外宣称,孩子没有成活埋了。当然,坎嫂子装怀孕,队长及广大社员早就看出来了,只是没有当面点破,她跟着大班子干活,还不够影响别的社关的情绪的哩,她装就叫她装吧,反正从哪个方面都得对他们一家照顾。不过事后,有人给坎嫂子偏了一个顺口溜:战鼓咚咚敲,杀声震云霄,生产队的江菜花假装有了羔(有点侮辱性质),,慌得徐坎子,赶紧往外跑,向队长报了喜,队长照顾了,随着月份大,裤子里塞棉套,十月要分娩,这样怎么好,慌称没有成,死了又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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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圣诞我们出去玩,只好把露西托管出去了,理工男到家一放下我们,就马不停蹄地接露西去了,回来也不管我忙得四脚朝天的做饭,一个接一个命令跟踪而至,放水,给露西洗澡,给露西吹干,她的小窝也要洗……“大爷,和着我们这一拖二,三个人在你心里都不如一条狗,我们所有的需求都要往后排在一只狗面前,这社会真是多么和谐有爱呀!”

         坎哥留给人们的笑柄也有不少,我与坎哥直接接触还是我当大队会计以后的事情,那是一九七七年初冬。因为秋季受了涝灾,庄稼减了产,社员口粮少分了,为了照顾社员缺粮过冬,上级拨给大队八万斤救灾粮,大队研究,用六万斤按全大队人口平均,每人三十斤分到各户,留两万斤再照顾重点户,支书提议,坎哥家按每人一百五十斤分配,其余重点户以人均不超过一百斤为最高限视情况而定,我就问为什么要给坎哥家这么高,支书说,你不了解情况,坎哥家是我们大队重点困难户中的重点困难户,每次照顾都要得是别的困难户的几倍,我又问为什么,支书说,他们一家四口人虽然全是大人,但参加劳动不行,工分低分粮少,再加上他们一家四口人,饭量大,食性又不一样,狗大爷好吃锅灰,狗大娘好吃油饼,坎哥好吃宽捞面条,坎嫂子好喝好面糊涂打鸡蛋,他们四个人各做各吃,谁剩下的另一个人还不吃,这样他们分的口粮总是吃不了半年。我就又问,这就是照顾他们的理由?支书说,不照顾不行,我们是共产党领导,不能让饿着任何一个人。让他们饿着了,就是我们当干部的没有尽到职责,再说,坎哥家是贫农,我们共产党闹革命打天下坐天下,就是为这些贫下中农,让他们饿着了,就是我们的阶级立场出了问题。我看支书上到这么高的高度去说,我也不再说什么,按支书的意思,给坎哥家留了六百斤。

刚开始我跟老公说,他还是向着我的,还会帮我干点活,现在他完全站到了他妈那边,我实在受不了了,只好提出离婚,我真没想到本是好意把婆婆接来住,结果会闹得我们夫妻俩要离婚。

再说到我们某年跑到墨西哥的坎库溜达了一趟,可能墨西哥土生土长之女士都比较丰满,所以像我这种细脚伶仃的圆规样并不多见。我还艳遇挺多,给当外国人要求合影了几张,弄得我都搞不清楚自己姓什么了!那日在酒店的酒吧,有位男士请我喝酒,我正欲接下,理工男冲了过来,一把夺过喝下,急不可待地告诉人家:“长我老婆这样的,在中国,满大街都是”。

         救灾粮以购粮证的形式由我填好后分发到各生产队会计手中,再由各生产队会计分发给各户,购粮证发下去的第二天早饭后,坎哥来到了我家,气愤愤地说道:“兄弟,我听说这一回下来的救灾粮,全大队每人平均三十斤,为什么只让我家每人才吃一百五十斤?"我就笑着说:“全大队每人平均三十斤,你家每人一百五十斤还少吗?这在咱大队可是独一无二的了。"坎哥说:“兄弟,你也不打听打听,每次来了照顾,不都是先紧着我家一吃?我家吃足吃够了才分给其他户。你们要是不再给我家每人增加一百斤,我就到上头告去,说你们分配救灾粮不照顾我们贫下中农,你们干部漏下自已吃了。"我看我不能说服他,就说道:“好好好,我给你向支书反映反映,我只是一个会计,我不当家。"他说:“那我等你的信。”

重复了几遍之后,人家只是笑没有任何反应,理工男终于明白不是他的口音问题,是对方根本不懂英文。理工男不由得好生气馁,但又不甘心,连比划带手势告诉人家一定要去中国,美女大大的有。我只好在一旁友好提醒:“人家是讲西班牙语,不是日语,更不是中文,你就别瞎费劲了!”

          下午我就去找支书反映,支书说:“再从留那两千斤应急数里给他四百斤吧:。"我说:“大队那么迁就他?"支书说:“不是迁就他,咱大队四五百户,你能保证咱分配的百分之百没问题吗?就是没问题,他硬说有问题往上反映,上头就是不来查,也会认为咱的工作没有作好。坎哥是个二性子,又是个往他嘴里抹蜜咬你手指头的人,别看大队年年对他重点照顾,一点不好,就会蹦。兄弟,我们大队这一级干部不好当啊,上面千条线,下面一根针,上面千条线都往我们这一根针眼里穿,我们缝得才好,也有缝不严的地方,他要是再往上反映,我们是黄泥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再给他四百斤吧,历来都是穷有理。"

我们领导还有些爱好,虽然我比较难接受,但不不得不承认是极大的激发了我的灵感的,比如之一领导不吃鸡,弄得我都对鸡相思成疾了。他到也让我买这自己吃,可是我是属于个子极大,胃口极小之流(原因是当年为了推销自己,苦练出来的),一只鸡我一个月都吃不完。所以只好以文会意吃鸡,写了瞎掰小说《芊语万言》。再如之二,我很喜欢街边的那种夸张人头画像,奈何理工男从来都是嗤之以鼻,从不肯坐下与我为伍,万般无奈,我就老惦念那些画家,惦念之下的结果就是写出了短篇《罗琼》。所以我所有的写作军功章上,理工男当仁不让占了一半。

        我看支书也是息事宁人的态度,也不再说什么,又给坎哥填了四百斤的购粮证,直接送给了他,坎哥接住购粮证笑着说:“这还差不多。"

那日网友菲儿说我现在成文城名人了,真的吗?我一看真的呀,像我自开博以来,文章偶尔上首页因为点击率过低都难免中途被撤的命运,啥时候我们这么风光过呀,进了每日热点,还给挂上了每周热点,在本周人气榜上,我揉着越来越老花的眼睛,没错,是真有我的名字呀!我那个激动就别提了,赶紧把家里收拾得焕然一新不说,还到处邀朋请友来寒舍观光。

尤其是回顾成名之路呀,感慨万千,真是应了刘晓庆姐姐的话:做名人难,做名女人更难。我们家可怜的理工男被我开涮得体无完肤才让我挤进了名人的行列,想到这,我都很感动了,我们理工男是腾出了肩膀让我踩呀,看来,世上最难的事是做名女人的老公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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